酱油芥末荔枝饼

【all黄】前缘旧事录(前世篇)

●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ooc有,不喜欢设定的可以避开这个系列,没什么逻辑顺序,设定有点乱
●前篇链接在评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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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一下,周围凭空多了些人。

“听闻夜雨仙君任了晴雨司掌事了,贺喜贺喜啊!”

是谁在说话?耳边嘈杂声不断,吵得黄少天脑袋生疼。

“时辰已到,请仙君随我来。”侍者恭敬地与他行礼,为他引路。

于是黄少天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迷茫地看着周遭的一切。

是梦……吗?

脚下仙气缭绕,飘飘然只觉踩在云端,七回八转,转眼间又是另一番天地。

辉煌灿烂的宝殿到处铺设着蓝色的琉璃瓦,顶上飞天的壁画绘着人身鱼尾的神女,而阵法中十二铜镜印着的景象瞬息万变,细听去有雨滴坠落之声在殿内回荡。

黄少天无法说话,跟着侍官从百官间穿过,直入内殿。

隔着层层海蓝的鲛纱帐,他听到高处一人开口。

“夜雨仙君?”声音清润柔和,与喻文州的声音如出一辙。

黄少天心下大惑,却听得有人应声。

“在。”是自己的声音。

“既入晴雨司,便不必经历情劫了,况是旧任魏帝所钦点的仙君,也免去繁文缛节,明日就去吧。”

那人似微微叹息,声音由远及近,兀地一只手掀开眼前的帘帐,黄少天抬头,对上那人的目光,赫然是近日所见之人。

旁边的侍官急急为这位帝君掀起帘帐,垂手而立。

黄少天有些愣怔,只见这位帝君对他一笑,并不言语。

这是何意?他心中不解,只得匆忙行礼,就此告退。

晴雨司的事务繁忙,天上一天,人间一年,雨一年四季下个没完。

黄少天看见那个他在案旁奋笔疾书,咬着笔杆愁眉苦脸,私下里小声抱怨了不知多少回,可是人前又正襟危坐,不得不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可惜效果甚微。

偶尔得空,就到处乱跑,许是在殿中待得过久,除了交付落雨时日的书册时可与仙童闲聊上那么一两句,再无人可交谈。于是好不容易遇上空闲之时,就拉着其他仙君说个没完,以致后来各仙君远远见到他,就匆忙扶额而走。

霜雪司的霖雨仙君郑轩,因为与他挨得近些的缘故,平时没少受到这位的摧残,而同为各司掌事的音雨、落雨、魂雨仙君,自然也未能幸免于难。就连刚刚诞生不过数千年,还未有宫殿和官职的流云殿下,也领教了一番黄少天比雨声还要密集的语句。

于是私底下,他多了个“多话仙君”的浑名儿,倒是和轮回殿的那位大人正好相反。

不过说来也奇怪,梦中他也曾去过轮回殿,釧云帝君从未赶过他,这位寡言又俊美的大人听着他的抱怨,一双明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比和他比试法术战斗时还要愉悦。

黄少天站在旁边看着这个场景,没来由得觉得诡异。

最让黄少天感到奇怪的还是喻文州的态度。这位和喻文州长相酷似的帝君总是时不时地来拜访他。往往黄少天一抬头,就发现喻文州倚在半敞的殿门边,不知看了有多久了。

私下里见到的喻文州,永远是微笑着的,冷静的,是温柔的,和他认识的那个喻文州如出一辙了。

帝君与仙君的关系明显要比旁人亲近得多。仙界的形势,雨期的安排,其他仙殿的消息,这些不曾告诉过旁人的东西都能毫无芥蒂地交谈。而一些逾矩的举动,黄少天看在眼里,眸色深沉。

除了轮回殿的釧云帝君,还有草木殿的枉行帝君,再加上刚刚历劫归来的散仙叶修……这个光怪陆离的梦究竟是什么?

未等他细想,就听到有人在耳边念叨他的名字,不是“夜雨仙君”,而是“少天”。

“少天,少天?”

黄少天四处张望,桥上只有他一人,而梦中的他丝毫未觉,和他相对的也只有湖上隐在云雾中微微摇动的红莲。

过了许久,那人叹息一声。

“回来吧……”

什么……

黄少天正要反问,只觉身子越来越轻,却是直直向下,穿透云雾,坠入水中。

至始至终,水面一丝波澜也无。

黄少天落入水中时,呛了几口水,浑身疼痛,意识也有些昏沉。

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蓝雨殿内的壁画,人面鱼尾的飞天神女,半阖着眼,唇边噙着神秘的微笑。

鲛人……遇水则化出鱼尾……

恍惚间有人将他捞起,轻轻拍打他的脸颊。

“少天,少天。”

黄少天费力地睁开眼,是喻文州的面容。

“我这是……”他只觉得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但怎么也回忆不起一丝一毫。

“你落水了。”喻文州语气中略带歉意,端来一碗水,扶着黄少天坐起。

“喝些水吧,喝完就会好的。”

一碗普通的水,在黄少天看不见的地方散发着幽幽蓝光,青瓷碗底,一尾游鱼的身影一闪而过。


卧床几天,已经痊愈的黄少天终于按捺不住,要求四处走走。

喻文州搬了把椅子在院内看着他活动,思索了一会儿,问道:

“你不是要游历山川的吗?什么时候走。”

“喂喂喂!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是嫌我烦了想赶我走啊!”黄少天警觉起来,冲到喻文州面前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我只是想问……可不可以带上我一起,在行程中也好互相照应,做个伴。”

“嗯……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本剑圣就答应你吧!”黄少天觉得,如果有喻文州的话,旅途上应该不会再孤单了。

于是轮到黄少天无所事事地看着喻文州忙碌了。收拾行囊,清点盘缠,托人看管院落,向邻里辞行……

倒是不用担心有多少病人等着了——喻文州是巫医,这是后来黄少天才知道的,难怪家中一味药材也没有。也因为如此,随着巫医在中原的没落,很少再有人相信他们的医术,除了一些耄耋之年的老人。

黄少天对此也是半信半疑,不过为了尊重,他没有说出来过。

现在夜深了,喻文州也已经打点好了一切,明天就能动身,黄少天打了个哈欠,向他说了声,就起身回房休息了。

堂内只剩下喻文州一个人了,他看了一眼黄少天离去的方向,手持一盏明灯,向门外走去。

“令凡人窥梦,真不愧是你的手笔。”

这一句话幽幽的,消散在浓墨一般的夜色中。

【all黄】前缘旧事录(忆梦篇)(比较喜欢这个设定就写下去了,ooc有,觉得雷的可以不看)

前言:

应是案前笔与砚,

共话往生续佳篇。

●lof又抽了?我放不了前篇的链接了,放在评论里了

●我写了一个冷静的,聪明的黄少天,会有点ooc,但是我觉得机会主义者,就该这样睿智。不过后面喻队可能会放大招。(仅代表个人意见,如有不对,欢迎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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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少天翻身坐起来的时候,也不知是何时辰了。在那声惊雷过后,便听得淅淅沥沥的雨声响起,嗅到熟悉的气息。潮湿的水汽顺着纱屉的缝隙,侵袭而来。

  倚着床坐了有一阵子,也未听见打更的声音,想来也去避雨了,要么就是天早已过了平旦。

再躺下去的时候,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只在心中细细回忆着那个梦。

好生奇怪,黄少天想。他很少做梦,他娘不知多少次叹他没心没肺的,今天见了这样一个人竟忽地做起这样一个梦来了。

难道是他对这喻文州仍有疑虑的缘故?可不应该是那样的场景,那些奇异的景致,那些前所未见的装束,还有喻文州的身份,包括那些看不清面孔的,在梦里竟觉得如此熟悉,仿佛亲眼瞧见过千千万万次似的。

思绪乱成一团,黄少天索性披衣坐起,用火折子点了灯,坐在了书案前。

书案上的笔架整整齐齐地放着毛笔,还很崭新,想来房间的主人是不常用的,宣纸一类的也不见踪影,大抵是怕受潮,收在了那里,桌上只放着两三本书册,散乱地堆着,琉璃瓶中的菊花低垂着,几点零星的嫩黄菊瓣撒在书面上,遮住了书名。

黄少天轻轻拂去花瓣一看,原来不过是些《大学》《中庸》之类的,正觉无趣,忽见最底下露出的一本书有些特别,他猜测着大概是些杂记之属,一边慢慢抽出来。

“……《前缘旧事录》?”

他最头疼读那些经济学问的书,不过此刻如果有些杂记读读,倒也不错。

可是,这书名又不像是游记杂文,杂剧话本并传奇,包括他听过的那些南曲北曲,都没有类似的,这么一看,又像是志怪小说了。

黄少天饶有兴致地翻开第一页,可上面除了一个糊成一团的墨点,再无其他。他不死心,又往后一页页地翻阅,依旧一片空白。

他把书一丢,泄气地摊在椅子上。

好无聊啊……也没个人来陪他说说话,在这个地方一个好友都没有,周围的人也尚未相熟,根本没机会一吐为快,这种事简直要让黄少天疯掉。

一想到以后这样的日子可能还要持续很久,他就开始后悔当时那个游历山川的念头了。

不管怎么说,既然已经开了头,那就快些完成就好了吧,也许到了别的热闹些的城镇,不愁没有些知己,至于是红颜还是别的什么……这可就不好说了嘛。黄少天在心里安慰自己。

那么,该在这个小镇待上多久呢?黄少天也不知道。按理说,他休息够了就该走的,甚至今天一大早就该动身。但是,不知何原因让他恋恋不舍,他总有一种直觉,这个地方藏了太多事,或许和他也有些关联。

对于这些虚无缥缈的感觉,宁可不放过,也不能置之不理,虽说他对外自称一个剑客,其实他往往在混战中善于蛰伏,冷静地旁观,然后,找寻机会。

这是吃过亏的人才能看到的另一面。

现在,黄少天把这份耐心用在了这里。

多呆久一点,也无所谓,他要真相。他可不信今天遇上喻文州的一切都是巧合。

早上在吃过一顿茶后,黄少天才知道喻文州是做什么的,和黄少天所想的偏差了一点,喻文州是大夫。

这不能怪黄少天,喻文州虽说是个郎中,家里却并无草药应有的苦味和香气,也没有满满的药材晾晒一院子,那些医者该有的行头,他一样没有。

只有一样,那就是眼神。

黄少天发现,他在看向别处的时候,总是不带有情绪的,眼神永远是清冷的,仿佛看透了一切,看淡了一切,包括生死,这样的眼神他只在一个名动天下的医者那里看过。

可是当喻文州的眼睛看向他的时候,又都变了。

这温和其中隐藏了痛苦,隐忍,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也许不该用这个词,可是黄少天觉得,就是那样。

尽管这些被极力隐藏,又加以独具欺骗性的笑容,黄少天还是通过不动声色地打量,看的一清二楚。

这种被隐瞒的感觉让他隐隐有些怒火压在心中,越是这样,他就越想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些什么。

寂静的河面,雾气弥漫,细雨淋在肩上有些微寒,烟柳画桥,石堤河岸,都隐在烟雨中看不真切,又听见莺啼婉转,百鸟应和,不知从何而来。近处的水面泛起波纹,又悠悠地在身后恢复平静,往日翠绿的河水,在灰蒙蒙的天空的映衬下,显得有些深沉,人看了,也染上些哀愁忧郁。

黄少天斜坐着,漫不经心地看,在咋咋呼呼扯上一堆废话的同时余光却扫过立在船头的那道修长身影。

过桥洞的一刹那,在昏暗中他似乎看花了眼,喻文州变成了他梦中的样子, 金珠冕旒,锦衣绣袍,一双薄凉眼。

船缓缓驶出桥洞,幻觉消失,又是一袭素色,温柔的眼睛漾着水的波纹,黄少天的影子藏在其中,变得模糊扭曲。

黄少天一时间有些恍惚,不知身在何处。

也许是他的表情太过骇人,眼前人开口了。

“怎么了?”黄少天听到他问。

可是他不能回答了,因为他眼前一片模糊,场景在慢慢变换。

熟悉的亭台楼阁,雕梁画栋。

这是……他的梦。

 

【all黄】【无后续沙雕脑洞】这个AI话好多

●为了避免养成开好多坑不填坑的坏习惯,决定只写脑洞,爽一把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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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两次低谷期和神经网络的构建后,AI迎来了巅峰时代。


于是,看到了AI前景的游戏公司准备研发一款打荣耀的AI,将之安排给了联盟的多位选手。


这名初步设定为剑客,名叫黄少天的智能AI,在对战过程中,发挥出了无与伦比的实力,令人惊叹。


黄少天可以通过与不同职业的玩家战斗进行分析和学习,这其中精准的判断力和机会的把握甚至远超普通AI,与人类无异。


可是很快,联盟的选手们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AI话也未免太多了点吧?


叶修上线后……


“老叶老叶老叶!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


喻文州在观看比赛视频时……


“队长队长我跟你说啊刚刚我偷偷看到……”


王杰希指导队员训练中……


“王杰希王杰希,我听老叶说你有个外号叫王大眼诶我通过摄像头看了一下好像是真的啊这是天生的吗会不会有神力啊比如开了阴阳眼什么的……”


公开比赛时……


“三段斩!斩斩斩斩斩斩斩斩斩!看剑看剑看剑看剑看剑!”


众人:这个AI话好多啊……


几年后:


这个AI怎么还带撒娇的……


(至于为什么喊喻队为对长,大概是因为设定的是G省那里研发出来的,所以准备让少天在蓝雨,不过为了调试,所以和联盟商量了下,安排给各个选手磨合。啊……设定很随便啊……大家也就随便看看吧,我脑补完爽过了,已经满足了。)


【all黄/ABO/OA】联盟的o不可能这么a!(慎入,韩队o)

   ●大家元旦快乐啊!这一篇算作元旦礼物,在新的一年里每天快乐~
   ●ooc预警,攻气的o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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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佳乐今天一大早就被电话铃声吵醒,接电话的时候周身充斥着低气压。

  “黄少天我告诉你你要是没什么比世界末日更重要的事找我你就死定了!”

   “靠靠靠靠靠靠我是那种吃饱了没事干的人吗?”黄少天急了,以以往的经验来看,张佳乐因为起床气挂他电话也不是没可能的,毕竟大多数时候他确实是有一点话多,只是一点而已!

“你是。”张佳乐面无表情地打断他,“有话快说,困死了。”

“等等,你现在旁边没有人吧?”黄少天跟做贼似的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不说我挂了,有什么问题找你队长玩儿去,没功夫陪你唠嗑,我跟你很熟吗?”张佳乐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

“别别别,我说,我说还不成吗。张佳乐我就是好奇,问一下……你们霸图有几个o啊……”黄少天在电话那头掰着手指数了数,除了他知道的几个,如果韩文清真的是o的话,一共就是四个。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黄少天!”张佳乐震惊了,没想到黄少天已经饥不择食到看上了霸图的o了……该不会全联盟的o都被他骚扰了个遍吧。

“我靠!张佳乐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才没有骚扰全联盟的o呢!听到没有听到没有听到没有!”黄少天的声音简直要穿透屏幕,机关枪一样一梭子扫射过来。张佳乐不得不把电话离远了点。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因为你都说出来了好吗!话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到底是几个啊!要不是联盟说为了保护和尊重选手的隐私不对外公开性别,我才……”

“你什么?”张佳乐不知道在他离开后的短短几分钟内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哎呀,别问那么多了,快说快说!一会儿我给你发红包。”

“我是那种为了金钱出卖队友性别隐私的人吗!”张佳乐在电话里吼着,“五个,红包拿来!”

“五个?”比黄少天预想的还多一个,那会是谁?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

“你……你是o?!”

“滚滚滚滚滚滚!o你个头啊!一大早不睡觉在这里抽什么风了。”

“不会吧,难道你们正副队长都是o??”黄少天比一开始更震惊,霸图的画风不对劲吧!

“别往外说啊,不过你说了也没人信就是了。没什么事我挂了,困死了。”张佳乐怕他再拉着自己说上一大堆,抢先挂了电话。

特大新闻啊!霸图队长都是o!这是今年流行的什么恶作剧吗?霸图该不会是为了摧毁对手的精神状态特意想出来的战术吧?

黄少天胡思乱想着,很快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如果韩文清真的是o……那他那天岂不是初步标记了!

黄少天的世界观在逐步崩塌。

原来他一直幻想的omega是身娇体软会撒娇的妹子或男孩子,苏妹子虽然是个a但也是他心目中的女神。

可是万万没想到啊!现实给了他一个无情的打击。

他,堂堂一代剑圣,收获无数迷妹的蓝雨副队,在和尚堆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和一个o近距离接触,而那个居然是韩文清!

好像,喻文州也是个o来着……

掀桌!联盟到底有多少个o啊!不是说o十分稀少吗?怎么放眼整个联盟大家都是o啊!怎么好像beta成了稀缺人群了?他怎么一点都分辨不出来了!

黄少天在心里疯狂刷屏,发誓再也不会爱了……

心好累……

手机上的消息提醒跳了出来,黄少天点开。

张佳乐:黄烦烦你别装傻!我等了那么久,红包呢?

黄少天: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你让我平复一下心情不行啊!喏,拿走拿走,爸爸关照你的零花钱!走走走走走别来烦我!

张佳乐:靠!你也太没人性了吧,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告诉张新杰你对霸图的o不怀好意企图下手!

黄少天: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做人不能太卑鄙!你自己一个a混在里面,好意思说我?本剑圣光明磊落,身正不怕影子斜……诶诶我跟你说……

系统提示:您和对方还不是好友,申请成为好友后再聊天吧!

“张佳乐你大爷的!”黄少天气得摔手机。

训练去训练去,别想那么多。黄少天在心中安慰自己。

然而看到喻文州出现在身旁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队、队长,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呐……”

队长也是o啊……黄少天看着喻文州的笑容,总觉得是喻文州a他才是o,因为……为什么感受到队长的信息素以后他会有一种浑身发软的感觉!

不不不,肯定是薄荷味的信息素里偷偷掺了秋葵味!

黄少天坚定的想着。

今天黄少天也是一个坚强的直a呢。


【all黄】【无后续的沙雕脑洞】我这一剑下去你可能会爱上我

黄少天拎着吸血光剑疯狂的刷着文字泡追上了跑在前面的那个公会的剑客,举起剑的时候开玩笑得说了句:“我这一剑下去你可能会爱上我哦~”

手起剑落,对方瞬间阵亡。

就在他等着爆装备的同时,脑中响起一句话:

“叮~路人好感+10000000,目前好感度为100”

靠靠靠靠靠靠这是什么鬼!

黄少天以为自己被叶修那个家伙气出幻听了。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在之后的游戏中,这种情况还不断发生……

“叮~刘皓好感+66,目前好感度100”

“叮~卢瀚文好感加+10,目前好感度为100”

什么鬼!

……

一开始只有让对方倒下才会加好感,到后来,只要是他对对方挥剑!对面的人就会加!好!感!

“叮~叶修好感+25,目前好感度125”

“叮~王杰希好感+33,目前好感度133”

“叮~”

叮……

别人耳边是技能使用时的特效声,而在黄少天耳边不断的叮叮声简直是恶魔的催命符。

靠靠靠靠靠靠这是什么垃圾设定!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他还怎么比赛啊啊啊啊!

黄少天要抓狂了,他错了,以后在也不说那么多话了,当初就应该把说出那句话的自己拖出去乱棍打死!

(决定了,没机会也要制造机会让黄少天把联盟撩个遍!)



【all黄】前缘旧事录(遇梦篇)


前言:
纵使今生千山万水看遍,
不及灯下须臾惊鸿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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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江南小镇,在光阴的长河里,安然地度过了悠悠数百年。

落日残阳的暖橘色光芒,就这样一点一点地,将院墙斜照,将老树点亮,将流水染红,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就任由晚霞夕阳肆意舒展它们瑰丽的翅膀,直至每一条古巷的最深处。

这样的小镇,是慵懒而亲切的,让每一个异乡客,都暂时抛却了远别故土的哀伤,胸中漾起诗意。

走过古旧的城墙,穿过一户又一户飘着温暖烟火气息的人家,赏过了每一处石桥和缓缓流淌的河道,少年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晃。

  当黄少天迈在小镇的第一块青石板上的时候,他就感到一种亲切感,从空气里,从土地里,从小镇的各处散发出来,连砖瓦上不急不慌爬着的青苔,仿佛都在梦中出现过千千万万遍。

  黄少天从未来过这儿,生长在偏远南边的少年应该是未曾见过这粉墙黛瓦的水乡风景的,可他却偏偏觉得似曾相识,说不清在哪里见过。

  于是,少年的玄色长靴轻轻踏在饱经沧桑的青石板上,步履轻快,披着落日的余晖,出现在了小镇上。

  于是在喻文州转头时,一眼就望见了黄少天。

  少年从落日西沉的最后一丝光亮中走来,背后是幽深的古巷,向上是广阔虚无的天空,因此让他站在那里愣怔了一会儿,有些恍惚。

  “喂喂喂喂喂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转眼间,人已站在面前,熟悉的容颜,未变的嗓音,相同的锦服玉带,唯一变了的好像只有喻文州一个人而已。

  “啊……抱歉,不知这位公子所谓何事?”儒雅的青年眉目如画,一双眼如水墨丹青勾勒出的一笔,漆黑的眼瞳像未化开的墨,就像南方最柔的春水长出的谦谦君子,此时微微垂眸,敛去了一切情绪。

  “这里在哪里能投宿?刚刚一路走来连半点驿馆的牌匾都不曾看见,奇怪,真奇怪,难道江南的驿馆和我们那儿不同,竟建在城池中央不成?这小镇就那么点儿大,没道理啊?而且一路走来人烟稀少,喂喂,这里该不会被教匪占了吧?”黄少天揪着腰间玉佩上的长穗丝绦,有些郁闷。

  “呵呵,公子是要在此借宿一晚?请跟我来吧。”喻文州对此并未解释,只是一撩衣摆,领着黄少天往巷中走去。

小镇的天,转变为了深深的月白,一切都影影绰绰地静默着。

  “等等,这是往哪儿?”走过一座又一座院落,古巷越来越窄,斑驳的院墙也带上了些许潮湿的气息,警觉促使黄少天将手搭在了剑上,紧盯着喻文州的背影,浑身紧绷着。

喻文州兀自向前走着,仿佛丝毫未曾察觉,衣袍的下摆微动,在空中划过一个小小的弧度。

  “这镇上并无驿馆,也无府衙,你若不嫌弃,在寒舍借住一晚歇歇脚如何?”到了尽头的一户人家,喻文州停下,打开了古老的铜锁,才转身,面对着直逼面门的剑,依旧笑得温和,隔着夜色,黄少天都能感觉的到他身上那种淡然而温和的气质,这样的人绝非池中之物,黄少天在好奇的同时也更加不敢放松警惕。

  黄少天往院内望了一眼,这才收回冰雨,那双手仍没有放开,摩挲着冰雨上镶着的冰蓝色珠子,开口道:

“既然如此,多谢。”

  面对危险人物,黄少天一向寡言,而这个青年让他心中隐隐不安,他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不用客气,客人既然自远方而来,理应如此。”喻文州在提到客人一词时,稍微顿了顿,语气中有些落寞,不过转瞬即逝,一向敏锐的黄少天并未察觉。

看着喻文州做出邀请的动作,黄少天犹豫了下,还是上前一步,慢慢跨过了门槛。喻文州见状轻笑,跟在后面锁上了院门。

  不管怎样,院子是不能不进的,不然显得过于不懂礼数,黄少天一边和喻文州闲谈,一边借着月色在院内猫儿一样暗暗巡视一周,稍稍放下心来。

不多时,穿过天井,进了待客的厅堂。

黄少天打量着此处的的陈设,并无什么对联名画,也无什么珍玩玉器,不过占得一个古朴雅致而已,倒也称得上是别有风味。

  “请在堂内稍候,我去收拾收拾厢房。”喻文州端上热茶来,点上几只小烛,复又消失在门口,黄少天端起茶,待他走了后又放下。

  在袅袅雾气中,满室茶香,黄少天却在脑内回想起刚刚那搭在漆盘上白皙修长的手指,没来由的有些心动。

会是做什么的呢?账房先生吗?那双手确实适合搭在墨色的算盘上,看手指飞快地拨弄玉珠,想来是很赏心悦目的吧?

青年对黄少天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在防备过后,一种别样的心绪同时产生。

黄少天向来喜欢冒险,带着一股独属于年轻人的冲劲儿,越危险,越不能闯,他就偏要在混乱中闯个明白。对于人,也如此。

青年确实很吸引人,无论是外貌,周身的气质,还是那永远挂在嘴边的一抹微笑,都引诱着黄少天去探究。

思索中,闻得青年的脚步声渐近,回神时,青年已手提一只明瓦灯,请他移步至后院。

也不知院落有多大,绕过厅堂出了偏房又在格局复杂讲究的长廊里走了片刻,这才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

喻文州推门进去,老木门吱呀呀地发出陈旧的声音,黄少天紧跟其后,这才发现屋内已点上几盏油灯。

只是这屋内铺设华丽,乍一看倒像是个小姐的闺房,连帐子上都绣着些花卉,一对玉绸芍药枕,百蝶穿花的锦被,鱼戏莲叶的屏风,墙上又挂着海棠春睡图,和之前厅堂所见风格大不相同。

“收拾的比较仓促,请将就住一夜吧,我就住在前头不远的那一间,有什么事可以叫我。”

黄少天闻言一看,喻文州不知何时已卸了发冠,只用一条月白发带束着,并一条素色的暗纹抹额,更显得面如冠玉,一派温润,此时弯腰替他铺好了被褥,往门外走去。

“没什么事,我就先不打扰了。”

“诶等等,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呐!我叫黄少天!”

黄少天急忙叫住他。

喻文州回头浅笑,眸子里的温柔和痴恋几乎要化为实质,看得黄少天一惊。

“在下喻文州。”

这名字好生熟悉,倒像是有谁夜晚在他耳畔反反复复念叨过一样,黄少天心中惊讶更甚,面上却还爽朗一笑。

“好名字,果真是文雅君子。今夜是我叨扰了,那么在下先在此谢过喻兄了。”

“不用谢。”喻文州站在门外替他慢慢地关上了门,看着黄少天谨慎地固定了门闩,也不甚在意,隔着门轻轻道了句晚安,就离开了。

然而黄少天这一夜却浑浑噩噩,接连做着奇怪的梦。

梦里有他,有很多模糊不清的高大人影,亭台楼阁,雕栏画栋,各种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杂乱纷扰,听不真切。有哭声,有欢笑声,更有悲声不知从何而来。

正是当他茫然无措之时,画面一转,和喻文州相貌一模一样的人身居高位,脸上已无笑意,眼神冷淡,一身明黄,戴着帝王的金珠冕旒,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

跪倒在地的,好像是他。那么周围那一群,又是谁?

“欠了情债,你要如何还。”薄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在梦中他苍白了一张脸,滚下泪来。

天空一声惊雷炸响。

骤然惊醒,恍若隔世。

【all黄】灵魂互换你还没完了!(3)(明天还有课,所以写的比较短。)

●ooc预警!本章你将获得一个外表正经实则内心不可描述的王队。
前篇戳这里→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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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黄少天家的浴室里。

此时的微草队长王杰希一睁眼,就是坐在浴缸里被迫欣赏了一波蓝雨副队长那没有腹肌和胸肌的luo体。

啊……又做梦了吗?王杰希面无表情地想着。

然后他掐了一把这个身体,也就是黄少天的大腿。

手感不错,而且有点痛。

等等,这个梦过于正经和真实了吧!

王杰希冷静地站起身,看向镜子,过了几秒,默默地伸手,扶额。

虽然梦里面对了很多次,但是真正遇上了这种事,王杰希微微脸红了。

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他终于从浴室里出来,想了想,输入几个数字,接起了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响个不停的电话。

“黄少天?”

“靠靠靠靠靠靠这灵魂互换怎么又来了这都跨了几个省了要不要这么不科学啊!我一个G市人一睁眼跑到B市来简直吓哭我啊!诶诶诶王杰希你是不是现在在我的身体里啊别忘了帮我穿上衣服头发擦干啊,我可不想感冒……”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等等,你说……‘又’?”王杰希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

听着电话里自己的声音说着不甚标准的广普真的是诡异到了极点。然而自己一开口,听惯了黄少天拖长尾音的南方腔调此刻却从自己嘴里发出标准的普通话,又是满满的违和感。

“哎呀先别纠结那么多了,你先待着别动我马上就订机票去找你啊!啊对了,王杰希你的钱包在口袋里吗,现在只能用你的身份证了……还有,千万不要开口,一开口就全暴露了!我也尽量不说话,但是只是尽量,反正肯定不能跟熟人碰上,不然就死定了。这件事我先打电话给队长,一会儿让他来陪你,这件事情不赢瞒着他……先不说了,挂了挂了!”

黄少天用拙劣的手段岔开话题,没等王杰希说些什么,就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

王杰希坐在床边,很快就等来了喻文州。

他打开房门,喻文州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么快?”王杰希顶着黄少天的脸一挑眉。

“少天都跟我说了。”

“你也和他换过?”

“嗯。少天的妈妈一般不会来这儿,少天平时也不怎么出门,这一点你大可放心。一会儿晚些时候他还会再打过来,到时候王队把注意事项告诉他就可以了。如果要出门……这是钥匙。”

喻文州轻车熟路地打开卧室的房门,从扔在床头的外套口袋里找出钥匙递给他。王杰希靠在门边看着他熟练的动作,莫名有些不爽。

“知道。放心,东西我不会乱动。”

“王队的话,我们还是信得过的。”喻文州给黄少天发着消息,“另外,我知道王队还想说什么,这句话就免了。”

“我不会输。”王杰希低头看向黄少天的手指,干净而漂亮。

喻文州笑了,一如既往的平静温和。

“在这一点上,彼此彼此。”

【all黄】小人儿(γ)(有点短啊……这几天有空重修)

前篇戳这儿:
α(点我看药庙两家队长在线打架)
β(点我看天天在线颜控)
(发现了个bug,这时候孙翔还在嘉世不在轮回,已经改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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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真的好萌!

黄少天盯着那个颜值颇高,属于周泽楷的小人儿有些不能自已。

他甚至不合时宜地想到了轮回官方好像正在出售的一枪穿云Q版手办,在心里对比了一下,不得不承认周泽楷肩上趴着的那个小人儿比它好看多了。

大概是他盯着那个小人儿看得太久了,肩上陡然一沉,肩上那两个眼熟的小人儿不满地拉扯他的衣领,鼓起白嫩的包子脸,看上去气呼呼的。

周泽楷的那个小人儿也拉低了帽沿,红着脸躲到本人后面去了。

队长更是嘴角带笑,黄少天愣是从里面脑补出了尴尬。

糟糕,他好像被当成了轮回队长的痴汉了怎么办。

黄少天看着大家肩上的小人儿都是一副“震惊”脸,更有蓝雨的队员的小人儿对此纷纷捂脸,不忍直视。

周泽楷倒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一脸不解地看着他,充分展现了一个队长面对突发状况甚至是狂热别家副队长时应有的沉着冷静,但是他身后的满脸通红的小人儿出卖了他。

真的没关系吗?红的有点不正常吧这是加了特效了吗?为什么周泽楷脸上可以这么淡定啊!

黄少天在心里一边疯狂吐槽,一边在各家队长互相打过招呼以后若无其事地跟着打招呼。

诶呦这不是枪王吗怎么江波涛没来啊那谁你瞪我干什么我又没惹你……

黄少天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堆话,周泽楷那小人儿脸上的红晕不但没消下去,反而越来越红,最后是直接掏出枪来对他扣下了扳机。

黄少天吓了一跳,这是要灭口吗?

在一瞬间他已经脑补了无数类似于“震惊!一名男子当众倒地抽搐受伤,原因竟是这种事!”的新闻。

过了几秒,一条细细的水柱喷洒在他的肩上,直接把肩上那个对他发射“心心”射线的小人儿给掀了下去。

王杰希的小人儿猝不及防,拇指大的绿色尖尖帽子飞了出去,它在空中手忙脚乱地想要控制平衡,最终还是听得小小的“啪叽”一声,坐在地上抓住它的小扫帚和小帽子茫然地瞪大了眼。

喻文州的小人儿看了看倒地后湿淋淋沉着脸的王杰希小人儿,软软地笑起来,露出小小的牙齿。

三个小人儿不知什么原因又滚作一团。

哎哟喂!这、这是什么神展开。目睹了一切的黄少天和对于三方队长堵在路口的行为感到莫名其妙的众人在此刻都感觉十分头大。

黄少天揉着太阳穴,看看这三人面色如常,再一次对这些小人儿代表了内心想法的功能产生了怀疑。

虽然看久了有点审美疲劳,但是……拿着水枪红着脸威胁别人的样子也有点萌是怎么回事!另外,干的太好了!

至于喻文州和王杰希那两小人儿,黄少天表示他对心脏提不起什么兴趣,再可爱也不行!

如果能捏一捏其中一个……也不是不可以的嘛。

黄少天突然觉得手痒,以至于在一起争吵推拉的小人儿都不约而同地背后一凉。

分开后黄少天一路胡思乱想,以至于到了台下他还没能从捏一捏那些软团子的念头中回过神来。

等到主持人开始说话的时候,他才抬头,观察了各个选手,果然每个人肩上都趴着个小人儿。

其实他觉得苏沐橙的小人儿最好看,软妹子诶,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笑得甜甜的,不愧是联盟的女神!

看到美女后立刻把周泽楷小人儿忘掉了的“直男”黄少天毫无愧疚。

然后黄少天一转头,看到观众台上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以为是荧光棒的他又随意看了一眼,心有所感,随手抄起不知哪儿来的望远镜一看……

我靠靠靠靠靠靠靠!为什么老叶会在这儿!还有……为什么他的小人儿头上有光环!

……
少年,主角光环了解一下。

【all黄】灵魂互换你还没完了!(2)(写的跟流水账似的,一会来改改)

前篇在这里: (1)

可惜的是,黄少天家的门太厚,黄少天什么动静也听不见。

黄少天不死心,把耳朵贴在门上,觉得不行,又挪到门缝那里脸对着门缝。

还没等他换好下一个姿势,喻文州打开门,“砰”的一声让他吓了一跳。

“怎么了,少天?”喻文州看着面前那张熟悉的脸哂笑着,额头上有一个红红的印子,他想要捂脸。

另一个崩坏的自己什么的。

“没,没什么,刚刚不小心摔倒了。”黄少天看着喻文州顶着他的脸笑,诡异极了,“队长……以后比赛怎么办?”

喻文州活动了下手指,看着这双剑圣的手,一时间有些感慨。

“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换回去的办法。如果换不回去……我尊重你的意见。”

……黄少天张了张口,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其实他们都知道解决办法无非就那么两个,只是说出来容易实现却难。

最后还是黄少天打破了沉默:“好了好了,先别想那么多,现在可是夏休期诶!时间还长着呐,也许睡一觉就换回来了呢!感觉回房间去吧一会儿我妈来看我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他回避了这个话题,带着喻文州到自己房间去商量对策。

“阿姨今天要来?”喻文州问。

“是啊,说是来看看我,指不定大包小包地拎一堆东西来,说了她也不听,大热天的,我自己过去拿她还不让。”黄少天趴在床上打了个滚儿,把空调风开到最大,舒坦地长吁一口气。

还是自家舒服。

“这恐怕不行,如果和阿姨面对面的话,她一定会看出什么来,可以打个电话,这个倒还容易些。可以吗?”喻文州询问他的意见。

“你打吧打吧,如果她问起来你就说在外面不方便说话,就算不像在电话里她暂时也听不出什么来。对了,一会儿要不要我也装成你给阿姨打个电话放心我肯定不会多话。”黄少天拿着手机,盯着屏幕上他妈的号码,忧心忡忡地问他。

“不用了,他们去旅行了,我发邮件就可以了。”喻文州让黄少天解锁手机点开通讯录里黄妈妈的号码,他才接过手机放在耳边。

黄少天还想说什么,喻文州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示意他安静。

“嘘……已经拨号了。”喻文州等待着电话被接起。

黄少天紧张地看着他,他祈祷着他妈妈这会儿在忙着看电视剧听不出来。

他还在犹豫要不要打这个电话,要不发个微信算了,然而下一秒……

“喂,我是少天啊,我今天有事不在家不用过来了大热天的你在家多休息休息,对对对,队里有事我得去一趟,和我们队长一块儿呢你就不要担心了嘛,好好好好过几天就去看你啊你在家不要老看电视剧早点睡平时没事多出去散散步锻炼锻炼……”喻文州一开口,黄少天惊呆了。

喻文州的语气简直跟他平时给他妈妈打电话时的一模一样,他敢保证一会儿他妈妈肯定是被烦到把电话挂了,话唠成这样,不是他儿子还是谁。

想到这里,黄少天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比电话诈骗还要专业的自家队长,流下了悲伤的泪水。

他妈妈真的听不出来啊,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就这么被调包了她居然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他还是亲生的吗!

于是他幽怨地盯着喻文州这个临时冒名顶替的便宜儿子和他妈谈笑风生。

队长平时说话也没这么溜过突然跟上了发条一样你是苦练过rap的吗!

喻文州一挂电话,看到黄少天盯着他看,就顺手把手机递给他。

“怎么了?”

“队长你也太全能了吧,这模仿的也太像了!怎么学的怎么学的?”黄少天觉得喻文州和他完全可以去改行解说比赛,让李艺博都没饭吃。

喻文州不知道短短几分钟黄少天脑子里都想了多少奇奇怪怪的念头,忽略那张脸,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模仿得再像,也不是你。在我心里,剑圣只有一个,黄少天也只有一个。”

黄少天莫名有些不好意思,这话听上去怎么这么撩啊。

不过对着自己的脸说话,也太挑战三观了吧!

总算解决了第一件难题,喻文州让黄少天过来的时候把他的笔记本和比赛视频下过来了,依旧对着电脑屏幕做些分析资料和训练计划。

电脑被占,另一台又恰好坏了,黄少天无事可做躺在床上刷刷手机,又想起来喻文州用他生日作密码的事了。

他想问的,后来转念一想,喻文州知道他打开了手机,肯定也知道他知道这件事了,这时候没什么动静,不是在等他问就是没把这个事当回事。

他的直觉告诉他问出这句话可能会有什么东西会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思来想去,还是忍着好奇心没问。

黄少天一边胡思乱想着,手上也没闲着,他给王杰希和叶秋回了信息,照例是一长串垃圾话,调侃了王杰希几句,又找叶秋日常PK,不过今天只是嘴上说说的,叶秋也忙着,说了没两句人就跑没影儿了,黄少天给气得牙痒痒,又跑去选手群里浪。

喻文州时不时还会喊他,他从床上爬起来,拖了把椅子坐在喻文州旁边,放下手机陪他看。

“少天,你过来,看看这个地方。”

“你注意到了吗?”

“能躲开?”

“不,没那么简单,你看看他身后。”

……

晚饭也是喻文州做的,他冰箱里的东西,还是上回他妈妈来的时候给他留下的,他想起来就拿白水煮煮和泡面凑合吃,懒得煮了就叫外卖。冰箱里的小青菜都蔫儿了,喻文州皱着眉头拿出来,不赞成地看着他,他也只能顶着喻文州那张温和的脸做鬼脸。

黄少天看着厨房里烟熏火燎的样子,拍了一张喻文州在厨房里掌勺的照片,准备回去给他妈看看,他也是会做饭的人了!

虽然是喻文州用着他的手在做饭,这不也算他摸过锅铲到过油了吗!

然而就这么一整天,两人也没去找换回来的方法,仿佛当初说这是“最重要的事”的人不存在一样,毕竟这种不科学的事,连个预兆都没有,还指望着两个肉体凡胎的普通人掀出什么浪花来。

晚上临睡觉的时候,黄少天还安慰他。

“别想那么多了,说不定睡一觉又换回来了呢。”

其实黄少天也知道这只是句安慰话而已,他自己心里都没底,压根儿不相信事情会那么简单。

结果还真的睡了一觉起来,黄少天发现他又换了回来。

……黄少天心情十分复杂。

居然真tm就睡了一觉就换回来了?!

小说里果然是骗人的。

平平淡淡才是真。

喻文州估计也没想到,买了早饭回来说是回去换衣服下午再来找他商量事,面色平静地走了。

黄少天却从他的背影中看出了四分不淡定,三分怀疑,两分懵逼和一分遗憾。

他可能是被他妈妈的玛丽苏言情剧洗脑了,嗯。

送走了喻文州,黄少天终于松了口气,尴尬的一天终于结束了,昨天他因为这件事洗澡都没敢多看,这下可以好好地泡一个澡了。

放了一池水,黄少天躺着小憩了一会儿。

再一睁眼,他坐在电脑前,电脑里播着微草的比赛视频。

不是他的房间,桌上摆了个绿油油的盆栽。他大概猜到是谁了。

黄少天:……这个假期真是丰富多彩,我一睁眼变成了微草队长这事儿我能吹一年。

【all黄】枕男子(短篇,ooc预警)

●之前看枕男子的时候一直脑补这个脑洞,就是梅里的那两集,用在天天身上有ooc,因为用的不是职业选手的设定,所以这一篇的设定也并没有体现出天天在原著中剑圣的那种帅气形象,望谅解。
●现在文章有一点赶了,所以质量不太过关,有bug可以提出来。
●攻不确定,给大家自由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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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子没有拉上窗帘,暖和的阳光顺着床沿投射进来,唤醒了熟睡的人。

黄少天坐起来,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抱着枕头仍不满足地蹭了蹭。

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黄少天穿着幼稚可爱的小熊睡衣,赤着脚下床,奔到床边往外看。

他当然已经早就走了。

黄少天有些失望,怅然地接住飘然落下的一片枯叶,捧在手心里发呆。

秋天已经来了啊。

洗漱,吃早饭,因为不用出门,黄少天一直穿着那套睡衣,趁他不在家赤着脚跑来跑去。

吃完饭的第一件事就是,开机,登荣耀。

他在新区挺有名,一个小剑客的角色上窜下跳,抢boss抢的不亦乐乎,边打边说一堆废话,一刻不停,没有人听,就说给自己听,他无所谓。

还好他现在不在家,不然看到他这种没形象的样子,一定会皱起眉头。不过,黄少天不让他知道,像一个孩子似的,和他玩着乖乖听话的把戏。

他于他更像是一个兄长,一个父亲一般的角色,他依赖他,毫无保留地信任他,尽管他们年龄相差无几。

“我靠!那边那个家伙,诶,说的就是你,你跑什么跑什么呢!话唠?有没有搞错啊这谁给我起的外号敢不敢和我出来PKPKPKPKPKPK!”黄少天蜷缩在宽大的椅子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屏幕,内心深处有一点点享受这种被人群所包围的感觉。

入秋穿着单薄的睡衣有些微凉,黄少天双手捧着滚烫的牛奶,小口小口地舔,看着有人正气急败坏地骂他,毫无形象地哈哈大笑,眼泪都要出来了。

正午,他像一只心满意足的猫,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睡着了,抱着枕头,把他当成还没回来的他。

暖洋洋的阳光在他发间晃动,黄少天很享受这种感觉,就像他趴在他腿间,而他抚摸着自己的头顶,修长的手指插入发间滑过。

等他悠悠转醒,第一眼映入眼帘便是窗外那棵开满了金黄色小花的树。

日暮西沉,暖橘色的光打在一簇簇细长的花枝上,那金黄色更加艳丽,乍一看有如划过黑暗的一簇簇烟火。

黄少天想起那人说过的话,因为和他发色相近,看到后在市场上便忍不住买来种在院子里。他说这话的时候浅笑着,如往常一样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说:那棵树像你。

现在那棵树枝繁叶茂,从房间里都能瞥见它。

只是,没有雨的滋润,显得有些寂寥。

灰喜鹊拖着漂亮的尾巴隐在枝叶间跳跃,叫声一刻也不曾停歇,黄少天又趴在窗边饶有兴致地看,和喜鹊自言自语。

门外传来他的声音。

黄少天回头,在他打开房门的时候露出一个一天中最温暖的笑容,扑进他怀里。

“欢迎回来。”他说。

窗外,树上花团锦簇的金色花骨朵儿被雨水一浇,慢慢慢慢地,晕开了胭脂色。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