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油芥末荔枝饼

【all黄】前缘旧事录(前世篇)

●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ooc有,不喜欢设定的可以避开这个系列,没什么逻辑顺序,设定有点乱
●前篇链接在评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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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一下,周围凭空多了些人。

“听闻夜雨仙君任了晴雨司掌事了,贺喜贺喜啊!”

是谁在说话?耳边嘈杂声不断,吵得黄少天脑袋生疼。

“时辰已到,请仙君随我来。”侍者恭敬地与他行礼,为他引路。

于是黄少天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迷茫地看着周遭的一切。

是梦……吗?

脚下仙气缭绕,飘飘然只觉踩在云端,七回八转,转眼间又是另一番天地。

辉煌灿烂的宝殿到处铺设着蓝色的琉璃瓦,顶上飞天的壁画绘着人身鱼尾的神女,而阵法中十二铜镜印着的景象瞬息万变,细听去有雨滴坠落之声在殿内回荡。

黄少天无法说话,跟着侍官从百官间穿过,直入内殿。

隔着层层海蓝的鲛纱帐,他听到高处一人开口。

“夜雨仙君?”声音清润柔和,与喻文州的声音如出一辙。

黄少天心下大惑,却听得有人应声。

“在。”是自己的声音。

“既入晴雨司,便不必经历情劫了,况是旧任魏帝所钦点的仙君,也免去繁文缛节,明日就去吧。”

那人似微微叹息,声音由远及近,兀地一只手掀开眼前的帘帐,黄少天抬头,对上那人的目光,赫然是近日所见之人。

旁边的侍官急急为这位帝君掀起帘帐,垂手而立。

黄少天有些愣怔,只见这位帝君对他一笑,并不言语。

这是何意?他心中不解,只得匆忙行礼,就此告退。

晴雨司的事务繁忙,天上一天,人间一年,雨一年四季下个没完。

黄少天看见那个他在案旁奋笔疾书,咬着笔杆愁眉苦脸,私下里小声抱怨了不知多少回,可是人前又正襟危坐,不得不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可惜效果甚微。

偶尔得空,就到处乱跑,许是在殿中待得过久,除了交付落雨时日的书册时可与仙童闲聊上那么一两句,再无人可交谈。于是好不容易遇上空闲之时,就拉着其他仙君说个没完,以致后来各仙君远远见到他,就匆忙扶额而走。

霜雪司的霖雨仙君郑轩,因为与他挨得近些的缘故,平时没少受到这位的摧残,而同为各司掌事的音雨、落雨、魂雨仙君,自然也未能幸免于难。就连刚刚诞生不过数千年,还未有宫殿和官职的流云殿下,也领教了一番黄少天比雨声还要密集的语句。

于是私底下,他多了个“多话仙君”的浑名儿,倒是和轮回殿的那位大人正好相反。

不过说来也奇怪,梦中他也曾去过轮回殿,釧云帝君从未赶过他,这位寡言又俊美的大人听着他的抱怨,一双明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比和他比试法术战斗时还要愉悦。

黄少天站在旁边看着这个场景,没来由得觉得诡异。

最让黄少天感到奇怪的还是喻文州的态度。这位和喻文州长相酷似的帝君总是时不时地来拜访他。往往黄少天一抬头,就发现喻文州倚在半敞的殿门边,不知看了有多久了。

私下里见到的喻文州,永远是微笑着的,冷静的,是温柔的,和他认识的那个喻文州如出一辙了。

帝君与仙君的关系明显要比旁人亲近得多。仙界的形势,雨期的安排,其他仙殿的消息,这些不曾告诉过旁人的东西都能毫无芥蒂地交谈。而一些逾矩的举动,黄少天看在眼里,眸色深沉。

除了轮回殿的釧云帝君,还有草木殿的枉行帝君,再加上刚刚历劫归来的散仙叶修……这个光怪陆离的梦究竟是什么?

未等他细想,就听到有人在耳边念叨他的名字,不是“夜雨仙君”,而是“少天”。

“少天,少天?”

黄少天四处张望,桥上只有他一人,而梦中的他丝毫未觉,和他相对的也只有湖上隐在云雾中微微摇动的红莲。

过了许久,那人叹息一声。

“回来吧……”

什么……

黄少天正要反问,只觉身子越来越轻,却是直直向下,穿透云雾,坠入水中。

至始至终,水面一丝波澜也无。

黄少天落入水中时,呛了几口水,浑身疼痛,意识也有些昏沉。

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蓝雨殿内的壁画,人面鱼尾的飞天神女,半阖着眼,唇边噙着神秘的微笑。

鲛人……遇水则化出鱼尾……

恍惚间有人将他捞起,轻轻拍打他的脸颊。

“少天,少天。”

黄少天费力地睁开眼,是喻文州的面容。

“我这是……”他只觉得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但怎么也回忆不起一丝一毫。

“你落水了。”喻文州语气中略带歉意,端来一碗水,扶着黄少天坐起。

“喝些水吧,喝完就会好的。”

一碗普通的水,在黄少天看不见的地方散发着幽幽蓝光,青瓷碗底,一尾游鱼的身影一闪而过。


卧床几天,已经痊愈的黄少天终于按捺不住,要求四处走走。

喻文州搬了把椅子在院内看着他活动,思索了一会儿,问道:

“你不是要游历山川的吗?什么时候走。”

“喂喂喂!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是嫌我烦了想赶我走啊!”黄少天警觉起来,冲到喻文州面前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我只是想问……可不可以带上我一起,在行程中也好互相照应,做个伴。”

“嗯……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本剑圣就答应你吧!”黄少天觉得,如果有喻文州的话,旅途上应该不会再孤单了。

于是轮到黄少天无所事事地看着喻文州忙碌了。收拾行囊,清点盘缠,托人看管院落,向邻里辞行……

倒是不用担心有多少病人等着了——喻文州是巫医,这是后来黄少天才知道的,难怪家中一味药材也没有。也因为如此,随着巫医在中原的没落,很少再有人相信他们的医术,除了一些耄耋之年的老人。

黄少天对此也是半信半疑,不过为了尊重,他没有说出来过。

现在夜深了,喻文州也已经打点好了一切,明天就能动身,黄少天打了个哈欠,向他说了声,就起身回房休息了。

堂内只剩下喻文州一个人了,他看了一眼黄少天离去的方向,手持一盏明灯,向门外走去。

“令凡人窥梦,真不愧是你的手笔。”

这一句话幽幽的,消散在浓墨一般的夜色中。

【all黄】前缘旧事录(忆梦篇)(比较喜欢这个设定就写下去了,ooc有,觉得雷的可以不看)

前言:

应是案前笔与砚,

共话往生续佳篇。

●lof又抽了?我放不了前篇的链接了,放在评论里了

●我写了一个冷静的,聪明的黄少天,会有点ooc,但是我觉得机会主义者,就该这样睿智。不过后面喻队可能会放大招。(仅代表个人意见,如有不对,欢迎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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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少天翻身坐起来的时候,也不知是何时辰了。在那声惊雷过后,便听得淅淅沥沥的雨声响起,嗅到熟悉的气息。潮湿的水汽顺着纱屉的缝隙,侵袭而来。

  倚着床坐了有一阵子,也未听见打更的声音,想来也去避雨了,要么就是天早已过了平旦。

再躺下去的时候,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只在心中细细回忆着那个梦。

好生奇怪,黄少天想。他很少做梦,他娘不知多少次叹他没心没肺的,今天见了这样一个人竟忽地做起这样一个梦来了。

难道是他对这喻文州仍有疑虑的缘故?可不应该是那样的场景,那些奇异的景致,那些前所未见的装束,还有喻文州的身份,包括那些看不清面孔的,在梦里竟觉得如此熟悉,仿佛亲眼瞧见过千千万万次似的。

思绪乱成一团,黄少天索性披衣坐起,用火折子点了灯,坐在了书案前。

书案上的笔架整整齐齐地放着毛笔,还很崭新,想来房间的主人是不常用的,宣纸一类的也不见踪影,大抵是怕受潮,收在了那里,桌上只放着两三本书册,散乱地堆着,琉璃瓶中的菊花低垂着,几点零星的嫩黄菊瓣撒在书面上,遮住了书名。

黄少天轻轻拂去花瓣一看,原来不过是些《大学》《中庸》之类的,正觉无趣,忽见最底下露出的一本书有些特别,他猜测着大概是些杂记之属,一边慢慢抽出来。

“……《前缘旧事录》?”

他最头疼读那些经济学问的书,不过此刻如果有些杂记读读,倒也不错。

可是,这书名又不像是游记杂文,杂剧话本并传奇,包括他听过的那些南曲北曲,都没有类似的,这么一看,又像是志怪小说了。

黄少天饶有兴致地翻开第一页,可上面除了一个糊成一团的墨点,再无其他。他不死心,又往后一页页地翻阅,依旧一片空白。

他把书一丢,泄气地摊在椅子上。

好无聊啊……也没个人来陪他说说话,在这个地方一个好友都没有,周围的人也尚未相熟,根本没机会一吐为快,这种事简直要让黄少天疯掉。

一想到以后这样的日子可能还要持续很久,他就开始后悔当时那个游历山川的念头了。

不管怎么说,既然已经开了头,那就快些完成就好了吧,也许到了别的热闹些的城镇,不愁没有些知己,至于是红颜还是别的什么……这可就不好说了嘛。黄少天在心里安慰自己。

那么,该在这个小镇待上多久呢?黄少天也不知道。按理说,他休息够了就该走的,甚至今天一大早就该动身。但是,不知何原因让他恋恋不舍,他总有一种直觉,这个地方藏了太多事,或许和他也有些关联。

对于这些虚无缥缈的感觉,宁可不放过,也不能置之不理,虽说他对外自称一个剑客,其实他往往在混战中善于蛰伏,冷静地旁观,然后,找寻机会。

这是吃过亏的人才能看到的另一面。

现在,黄少天把这份耐心用在了这里。

多呆久一点,也无所谓,他要真相。他可不信今天遇上喻文州的一切都是巧合。

早上在吃过一顿茶后,黄少天才知道喻文州是做什么的,和黄少天所想的偏差了一点,喻文州是大夫。

这不能怪黄少天,喻文州虽说是个郎中,家里却并无草药应有的苦味和香气,也没有满满的药材晾晒一院子,那些医者该有的行头,他一样没有。

只有一样,那就是眼神。

黄少天发现,他在看向别处的时候,总是不带有情绪的,眼神永远是清冷的,仿佛看透了一切,看淡了一切,包括生死,这样的眼神他只在一个名动天下的医者那里看过。

可是当喻文州的眼睛看向他的时候,又都变了。

这温和其中隐藏了痛苦,隐忍,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也许不该用这个词,可是黄少天觉得,就是那样。

尽管这些被极力隐藏,又加以独具欺骗性的笑容,黄少天还是通过不动声色地打量,看的一清二楚。

这种被隐瞒的感觉让他隐隐有些怒火压在心中,越是这样,他就越想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些什么。

寂静的河面,雾气弥漫,细雨淋在肩上有些微寒,烟柳画桥,石堤河岸,都隐在烟雨中看不真切,又听见莺啼婉转,百鸟应和,不知从何而来。近处的水面泛起波纹,又悠悠地在身后恢复平静,往日翠绿的河水,在灰蒙蒙的天空的映衬下,显得有些深沉,人看了,也染上些哀愁忧郁。

黄少天斜坐着,漫不经心地看,在咋咋呼呼扯上一堆废话的同时余光却扫过立在船头的那道修长身影。

过桥洞的一刹那,在昏暗中他似乎看花了眼,喻文州变成了他梦中的样子, 金珠冕旒,锦衣绣袍,一双薄凉眼。

船缓缓驶出桥洞,幻觉消失,又是一袭素色,温柔的眼睛漾着水的波纹,黄少天的影子藏在其中,变得模糊扭曲。

黄少天一时间有些恍惚,不知身在何处。

也许是他的表情太过骇人,眼前人开口了。

“怎么了?”黄少天听到他问。

可是他不能回答了,因为他眼前一片模糊,场景在慢慢变换。

熟悉的亭台楼阁,雕梁画栋。

这是……他的梦。

 

【all黄】【无后续沙雕脑洞】这个AI话好多

●为了避免养成开好多坑不填坑的坏习惯,决定只写脑洞,爽一把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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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两次低谷期和神经网络的构建后,AI迎来了巅峰时代。


于是,看到了AI前景的游戏公司准备研发一款打荣耀的AI,将之安排给了联盟的多位选手。


这名初步设定为剑客,名叫黄少天的智能AI,在对战过程中,发挥出了无与伦比的实力,令人惊叹。


黄少天可以通过与不同职业的玩家战斗进行分析和学习,这其中精准的判断力和机会的把握甚至远超普通AI,与人类无异。


可是很快,联盟的选手们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AI话也未免太多了点吧?


叶修上线后……


“老叶老叶老叶!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


喻文州在观看比赛视频时……


“队长队长我跟你说啊刚刚我偷偷看到……”


王杰希指导队员训练中……


“王杰希王杰希,我听老叶说你有个外号叫王大眼诶我通过摄像头看了一下好像是真的啊这是天生的吗会不会有神力啊比如开了阴阳眼什么的……”


公开比赛时……


“三段斩!斩斩斩斩斩斩斩斩斩!看剑看剑看剑看剑看剑!”


众人:这个AI话好多啊……


几年后:


这个AI怎么还带撒娇的……


(至于为什么喊喻队为对长,大概是因为设定的是G省那里研发出来的,所以准备让少天在蓝雨,不过为了调试,所以和联盟商量了下,安排给各个选手磨合。啊……设定很随便啊……大家也就随便看看吧,我脑补完爽过了,已经满足了。)


【睡前故事】从喵星到地球(元旦特别篇~快来参加喵星人的选美大赛吧~)

本文中出镜的猫咪们都是 @市井喵和无人岛 照片中的喵星人。

感谢太太的授权~新年除了产粮,喵星人也不能落下!

以下场景纯属虚构,流水账一样,写的比较仓促。


众喵:没有在柒仔的公厕里开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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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的早晨,比往常还要热闹一些。


  昨晚人类们兴冲冲地熬夜等着跨年,早上可就起不来了,所以在微寒的早上,能看到猫咪们在街上轻盈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跃上矮墙,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


  是的,喵星人们也是要庆祝元旦的!而且它们的活动,才刚刚开始……


柒仔:“感谢各位街坊在百忙之中能抽空过来参加选美大赛的男喵场~(。ò ∀ ó。)接下来借这个机会我要给大家讲讲怎样文明……喵呜!”


原来是润时,不知道什么时候顺着树干爬了上来,趁着它学人类挥舞前爪的时候一个飞起降落成功,却不小心把他从墙头顶了下去。


润金:……这孩子自从上次说要找火烈鸟的蛋以后就变成这样了……看来要好好教育了。


不一会儿,柒仔怒气冲冲的身影又出现在了墙头。


柒仔:“请各位女士看管好自己的孩子!”我公厕神兽的威严是不可侵犯的!


柒仔:“下面我首先来说一下文明细则……”


下面已经有喵星人开始打瞌睡了,闲谈的闲谈,舔毛的舔毛,润家的小猫和愁愁的小猫早已闹成一团毛球。


柒仔很生气,宣布开始了以后,哼了一声,高贵冷艳地翘着尾巴跳下了墙。


润时、润年、润月、润日等小猫齐齐抬头看向润金:“妈妈,我们也要参加吗?”


还没等润金回答,润肥就一脸自豪地接话道:“你们还早着呢,当然我才是喵庭院第一美喵……喵嗷!饶命啊!”恼怒的润金对着润肥的脸左右开弓,一旁路过的润土默默地暗中补上几爪子泄愤。


远在喵庭院的润龟从冬眠中强行醒来,从鱼缸中探出头:没有我吗……


润福:糟、糟糕,好像睡过头了,诶,今天为什么要早起啊……算了睡吧。





黄粑喵:“我是停车场最靓的喵——的儿子。”在看到兼职喵爸蠢蠢欲动的前爪后,黄粑喵为了自己的毛脑袋只能委委屈屈地添上后面的几个字。


兼职喵爸不愧是停车场教父一般的存在呢~


斗鸡叔不屑地喵了一声,在黄粑喵反应过来之前,一溜烟儿跑了。


停车场的所有喵咪,不管是否迫于兼职喵爸的淫威,都一律选择了默认。


然而兼职喵爸忙着吸刚从儿子手里抢来的木天蓼,完全没有理会。


大大小小的喵星人围坐在一起,仿佛商讨着什么严肃的大事。


东湖喵:“人类喜欢长毛的喵,我很受欢迎的!”


大棉哥:“你走开!我还会跳邀月舞呢!”


大香小香:“都让开!不然就放元宝了!”


元宝:???


戴安娜推推西蒙,望着儿子完美的脸满意地点点头。


还是我们家西蒙最好看,果然是遗传了我喵~至于孩子他爸,那个渣男,让他滚一边去吧喵~


西蒙睁着眼睛一脸天真:?妈妈在说什么?啊……好想吃小鱼干……喵~


约翰听到“长毛”这个词,优雅地抖了抖灰色的长毛。


哼……



阿橙:这群毛头小子,真是够了!

鬼使黑:阿橙前辈看起来表情好可怕……一点都不温柔了……起司喵在哪里啊……

“鬼使黑先生很不错呢,阿橙前辈你说呢?”鬼使黑转头,是起司喵。


啊啊……起司喵小姐称呼了我的名字呢……鬼使黑微微脸红,已经听不到看不见除了起司喵以外的东西了。


阿橙看不过去了,照着它的头就是一爪子。


“表情收敛一点!太不像话了!”


小薰:呜呜呜为什么没人选我。


甜橙兄弟:淡定,反正最后也没什么奖品。


公厕前堆满了毛茸茸的喵星人,喵呜喵呜地叫着,群魔乱舞。


于是,远处准备早上出来拍喵的岛主,吓掉了手里的逗猫棒。


新的一年,喵星人们在地球的日子又多了年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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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菜子:等等我啊……迷路了……















【all黄/ABO/OA】联盟的o不可能这么a!(慎入,韩队o)

   ●大家元旦快乐啊!这一篇算作元旦礼物,在新的一年里每天快乐~
   ●ooc预警,攻气的o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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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佳乐今天一大早就被电话铃声吵醒,接电话的时候周身充斥着低气压。

  “黄少天我告诉你你要是没什么比世界末日更重要的事找我你就死定了!”

   “靠靠靠靠靠靠我是那种吃饱了没事干的人吗?”黄少天急了,以以往的经验来看,张佳乐因为起床气挂他电话也不是没可能的,毕竟大多数时候他确实是有一点话多,只是一点而已!

“你是。”张佳乐面无表情地打断他,“有话快说,困死了。”

“等等,你现在旁边没有人吧?”黄少天跟做贼似的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不说我挂了,有什么问题找你队长玩儿去,没功夫陪你唠嗑,我跟你很熟吗?”张佳乐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

“别别别,我说,我说还不成吗。张佳乐我就是好奇,问一下……你们霸图有几个o啊……”黄少天在电话那头掰着手指数了数,除了他知道的几个,如果韩文清真的是o的话,一共就是四个。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黄少天!”张佳乐震惊了,没想到黄少天已经饥不择食到看上了霸图的o了……该不会全联盟的o都被他骚扰了个遍吧。

“我靠!张佳乐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才没有骚扰全联盟的o呢!听到没有听到没有听到没有!”黄少天的声音简直要穿透屏幕,机关枪一样一梭子扫射过来。张佳乐不得不把电话离远了点。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因为你都说出来了好吗!话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到底是几个啊!要不是联盟说为了保护和尊重选手的隐私不对外公开性别,我才……”

“你什么?”张佳乐不知道在他离开后的短短几分钟内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哎呀,别问那么多了,快说快说!一会儿我给你发红包。”

“我是那种为了金钱出卖队友性别隐私的人吗!”张佳乐在电话里吼着,“五个,红包拿来!”

“五个?”比黄少天预想的还多一个,那会是谁?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

“你……你是o?!”

“滚滚滚滚滚滚!o你个头啊!一大早不睡觉在这里抽什么风了。”

“不会吧,难道你们正副队长都是o??”黄少天比一开始更震惊,霸图的画风不对劲吧!

“别往外说啊,不过你说了也没人信就是了。没什么事我挂了,困死了。”张佳乐怕他再拉着自己说上一大堆,抢先挂了电话。

特大新闻啊!霸图队长都是o!这是今年流行的什么恶作剧吗?霸图该不会是为了摧毁对手的精神状态特意想出来的战术吧?

黄少天胡思乱想着,很快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如果韩文清真的是o……那他那天岂不是初步标记了!

黄少天的世界观在逐步崩塌。

原来他一直幻想的omega是身娇体软会撒娇的妹子或男孩子,苏妹子虽然是个a但也是他心目中的女神。

可是万万没想到啊!现实给了他一个无情的打击。

他,堂堂一代剑圣,收获无数迷妹的蓝雨副队,在和尚堆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和一个o近距离接触,而那个居然是韩文清!

好像,喻文州也是个o来着……

掀桌!联盟到底有多少个o啊!不是说o十分稀少吗?怎么放眼整个联盟大家都是o啊!怎么好像beta成了稀缺人群了?他怎么一点都分辨不出来了!

黄少天在心里疯狂刷屏,发誓再也不会爱了……

心好累……

手机上的消息提醒跳了出来,黄少天点开。

张佳乐:黄烦烦你别装傻!我等了那么久,红包呢?

黄少天: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你让我平复一下心情不行啊!喏,拿走拿走,爸爸关照你的零花钱!走走走走走别来烦我!

张佳乐:靠!你也太没人性了吧,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告诉张新杰你对霸图的o不怀好意企图下手!

黄少天: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做人不能太卑鄙!你自己一个a混在里面,好意思说我?本剑圣光明磊落,身正不怕影子斜……诶诶我跟你说……

系统提示:您和对方还不是好友,申请成为好友后再聊天吧!

“张佳乐你大爷的!”黄少天气得摔手机。

训练去训练去,别想那么多。黄少天在心中安慰自己。

然而看到喻文州出现在身旁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队、队长,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呐……”

队长也是o啊……黄少天看着喻文州的笑容,总觉得是喻文州a他才是o,因为……为什么感受到队长的信息素以后他会有一种浑身发软的感觉!

不不不,肯定是薄荷味的信息素里偷偷掺了秋葵味!

黄少天坚定的想着。

今天黄少天也是一个坚强的直a呢。


【all黄】【无后续的沙雕脑洞】我这一剑下去你可能会爱上我

黄少天拎着吸血光剑疯狂的刷着文字泡追上了跑在前面的那个公会的剑客,举起剑的时候开玩笑得说了句:“我这一剑下去你可能会爱上我哦~”

手起剑落,对方瞬间阵亡。

就在他等着爆装备的同时,脑中响起一句话:

“叮~路人好感+10000000,目前好感度为100”

靠靠靠靠靠靠这是什么鬼!

黄少天以为自己被叶修那个家伙气出幻听了。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在之后的游戏中,这种情况还不断发生……

“叮~刘皓好感+66,目前好感度100”

“叮~卢瀚文好感加+10,目前好感度为100”

什么鬼!

……

一开始只有让对方倒下才会加好感,到后来,只要是他对对方挥剑!对面的人就会加!好!感!

“叮~叶修好感+25,目前好感度125”

“叮~王杰希好感+33,目前好感度133”

“叮~”

叮……

别人耳边是技能使用时的特效声,而在黄少天耳边不断的叮叮声简直是恶魔的催命符。

靠靠靠靠靠靠这是什么垃圾设定!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他还怎么比赛啊啊啊啊!

黄少天要抓狂了,他错了,以后在也不说那么多话了,当初就应该把说出那句话的自己拖出去乱棍打死!

(决定了,没机会也要制造机会让黄少天把联盟撩个遍!)



【极东】故人踏雨归(完结篇)

                ————昨夜闲潭梦,疑是故人来。

   多情的夏季带来了六月的第一场雨。

晶莹的雨珠滴在青葱竹叶上,狭长的青叶承受不住重量,只一下,就灵活地弯下腰。那雨珠就从空中坠落,在鹅卵石铺出的小径上漾出一朵小小的水花。

雨滴疯狂地跳跃,这是夏季最悦耳的歌,让人忍不住浸在那神秘的狂欢中。

王耀就坐在庭院的屋檐下,盖上那杯热气袅袅的茶,聆听着竹海与雨滴的声响,打算小憩一会儿。

眼前的远山朦胧起来,渐渐只剩一团黛色,连耳边的雨声也慢慢远去的时候,竹林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逐渐清晰。

也许是只淋了雨又迷了路到这里的小猫,王耀这么想着,半阖着眼,朝那里瞥视一眼。

然而并非是叫做“猫”的小动物,从竹林里钻出来的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少年。

穿着单薄的衣衫,脚上穿着样式奇怪的木屐,就像是一位从不知名国度来的某君。

王耀支起身子,含笑打量这个少年,少年局促不安地攥紧了暗青色的衣摆。

“你……从哪里来的?”王耀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在下……叫本田菊,一直住在深山里的,出去采药时雾气太大迷了路了。”少年显然不会说谎,一张脸都涨红了。

王耀依旧沉思着什么,并未察觉,或者说,也不在意。

“你……长的很像我的一个故人。”那少年的眉眼像极了一个人,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故人是谁,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怕是不在了。

“是吗,在下……没有见过您。”少年垂着眼,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也就是我随口一说。要不要进来避一避雨?”

“那就,叨扰您了。”

“别客气,啊,对了,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呢,我叫王耀!”

“耀……君?”

“随便啦!快到这来,雨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了呢。”

“……嗯。”

少年缓慢地迈着步子,木屐轻轻地叩击在地面上,与竹林碰撞的声响融为一体,渐渐分不清楚。

而雨,也在他身上一一滑落,没有痕迹。

这一切,王耀都没有看到,他心情颇好地“哗啦”一下拉开木制的门,邀请他进来。

“雨天还是配上热茶好些,请稍等一下吧,我再去泡一壶来。”王耀重新扇旺了红泥小炉,把水炖开,急急忙忙地放在桌子的竹垫上。

“哎呀,忘了手巾在那里,真烫呐阿鲁。啊——让你久等了吧,实在抱歉,我有些笨手笨脚的……”王耀这么说着,不好意思地笑了。

“别这么说……我才是雨天不请自来的烦人客呢,给你添麻烦了,真是抱歉……啊,谢谢。”他接过王耀递来的茶,注意到了指尖有些不寻常的微红,“不要紧吗?”

王耀动了动手指,毫不在意。

“这种小事,一会儿就好了,别说这些了,尝尝这茶吧,虽说没有经过发酵,不过是之前采摘的新茶,也很不错的!”

茶还有些烫,冒着袅袅白烟,本田菊端起茶盏,端详着清亮的茶汤,在王耀期待的目光下轻抿一口沸烫的茶。

清淡的口感,不知为何隐隐有些竹香,本田菊正在回味,不经意间对上王耀的目光,于是点了点头。

“很不错的风格。”他缓缓放下盖碗,看着王耀自豪地向他描述着茶的制作方法,在点头附和的同时思绪飘远。

原来……又换了一种啊……

果然是不记得了吗,不记得也不要紧,分离这种事,交给他一人就够了。

“本田……本田?”王耀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原来是要请他吃些茶点。

“啊……刚刚听耀君讲了茶,不知不觉就想了些别的……抱歉……”本田菊掩饰性地往嘴里塞了块桂糖糕,连一向严肃的礼仪都没顾得上。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我最近有点话多,大概是在山里没什么人陪我说话的缘故,本田不用在意这些嘛。”王耀一只白皙的手托住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拨弄着茶壶的盖儿,却是抬起头看向正襟危坐的本田菊,黑褐色的眼睛里清晰地映着他的模样,很快又垂下眼,鸦羽一般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也让本田菊心里一颤。

“那么……在下,离这里不远,可以时常来叨扰吗?”本田菊慌乱地移开视线,脸上微红。

“啊,对了对了,耀、耀君可以不用称呼姓氏的,直接叫在下‘菊(きく)’ 就好了……”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紧张和期待。

无论多少次,都和初次见面时的心情一样啊。

“诶,原来是那样发音的吗,太可爱了吧。那么……就叫你小菊好了!”王耀眯起眼睛,满是恶作剧得逞后小狐狸一般的笑容。

啊,这里也是呢,无论多少次都一样,真是太好了。

“嗯……”虽然在心中叹气,本田菊平日漆黑的眼中此刻却闪烁着亮光。

这是第几次了呢,好像数不清了啊……

“再来一杯吗?”王耀细长白皙的手指摩挲着茶壶上的纹路,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本田菊刚想回答,忽然发觉屋外雨声渐小,似乎有停下的趋势,不由得面色微变,王耀察觉到了,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在下……恐怕有些事需要回去处理,不能在此久留了。非常感谢耀君的招待。”本田菊起身,对他鞠了个躬表示感谢,“改日再来叨扰。”

“啊……没关系,如果是你,随时欢迎。”王耀不明所以,跟着起身,将他送出门外。

“请留步。”本田菊看着天空中越变越小的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步伐也不由地加快,竟是直接往雨中走去。

“等等,这把伞你带上吧,如果淋了雨,可是会感冒的,爱惜身体一点啊,小菊。”王耀递过一把油纸伞。

“在下下次来时会交还耀君的,那么,再见。”本田菊撑开伞,提着衣服的下摆急急忙忙地在雨中走着,不一会儿就消失在竹林掩映的深处。

王耀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担忧。

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应该会一切顺利的吧。

不过,他真像啊,那个孩子。

像谁呢?

……

本田菊下一次出现时,依旧是一个雨天。夏季多雨,几乎每几天都有一场雨。

而本田菊,恰恰就是踏着雨声,如期而至。

“你该不会是掌管落雨的仙人吧……”王耀曾有一次躺在长廊上听他念一首诗的时候,半开玩笑得说道。

诗句戛然而止。

“……在下并不是。”本田菊背对着他坐着,藏在竹帘微动的阴影里,看不见表情。

“抱歉抱歉,年纪大了以后,就是会胡思乱想啊,小菊就原谅我这个上了年纪的老者吧……”王耀翻了个身,丝毫没有要解释所谓“老者”之语的意思。

平淡的读诗声夹杂着微风细雨又在长廊间回荡。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彼此。

真好啊,王耀在心里想。

“……耀君,耀君?”许久不闻身边传来嘟哝声,本田菊回过头,发现王耀已经睡着了。

本田菊贪婪地凝视着他的睡颜,眼神霎时间温柔下来。

他轻轻合上书册,给王耀盖上外衫,躺在他身侧。

感受着王耀在耳边传来的浅浅的呼吸声,本田菊闭上了眼睛。

希望雨能再持续的久些。

等王耀再次醒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空荡荡的回廊只留下一本诗集。

“雨一停就消失不见了,小菊你是蘑菇变的吗!”王耀的抱怨声响彻竹林,惊起了宿在林间的飞鸟。

信手翻开一页,实际上似乎还留有他的余温——这当然是王耀的错觉,因为本田菊有的只是雨水那样冰凉的温度。

“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阿鲁……”

真期待下一场雨快点到来啊……希望可以持续得久一些。

也许是王耀的祈祷起了作用,又或是山间云雾缭绕,这一整个夏季,都是淅淅沥沥小雨不断,王耀所在的那片竹林被雾气笼罩。

本田菊,那个少年,如他所期待的那样,披霜戴雨而来。

没有俗世间的纷扰,有的只是相见时的品茗。

待竹海中听雨。

在深林处采药。

沿栈道间漫步。

在湖泊边垂钓。

于古亭下对酌。

一袭轻衫,一把油纸伞,遮住了多少窃窃私语。

一杯清香,一壶甘冽 ,又融化了谁人眼中的寒冰。

竹林多雨,情思杂乱。

再难道别。

“今天的月色真美。”

“什么?今夜可是下着雨呢,小菊。”

“不,没什么,在下有些醉了。”

……

最后一场雨,下得恋恋不舍。

本田菊再来的时候,罕见的是一个晴天。

王耀正诧异着,就看见他递来一支竹笛。

“诶?给我的吗?”上面雕刻着小小的花朵,除此之外满是看不懂的符文。

“是草书?”王耀不解。

本田菊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说的是什么呢?”

“在下从集市上的拓片那里看来的,大概是些祝福的话。”

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祝福吧。

“这样啊……谢谢……哎呀呀!我没有准备回礼可赠!”王耀有些懊恼。

“没关系……如果不介意的话,耀君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算作是谢礼。”本田菊的语气带着些恳求。

“可以阿鲁。不过这样,可以算作礼物吗……”

王耀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抱住他。

好凉……感觉下一秒就要在这烈日下化掉一般。

本田菊满足地贴近他,偏头靠在他的肩头,柔软的发丝划过脖颈。

随即王耀感觉脸上蹭过一个柔软冰凉的东西,然后是冰冷的液体。

是泪。

“哎呀,像个孩子一样呢……不要哭呀,下一次一定会给你准备礼物的阿鲁!”王耀无措地轻拍着怀中的人,像个好兄长一样安慰着。

在王耀看不到的地方,泪水肆意流淌。

尽管知道分别不会太久,但多情自古伤离别,下一次面对的仍然是将他忘却得一干二净的王耀,因此无法不当成是永别。

等待的时间太难熬,思念更是在短短百年间如杂草般疯长。

那么就请让我,把说不出的诺言,寄之于凄凄婉转声之间吧。

……

本田菊再也没有出现了。

他从未透露过自己的住处,王耀找遍了山林,每一丛聆听过他们笑谈的青筱都因为王耀的呼喊而微微颤抖,栈道间也只听见他急促的步伐,所有回忆的地方,没能发现他的身影。

傍晚下起冷雨,王耀坐在屋外听着雨声,彻夜未眠。

他在等本田菊,这是他消失后的第二场雨。

身边放着一副画卷——他的回礼。

雨停了,阳光驱散了雾气,万物又活了起来。晶莹灿烂的雨珠很快消失不见,竹林更加青翠,鸟儿也安详满足地站在枝头,沐浴在阳光下,闭上小小的眼睛。

除了王耀,一切都将那个踏雨而来的少年忘却,本田菊像转瞬即逝的露珠一样消失了。

王耀仰头,盯着天空的几朵烟灰色的云,猜想何时才会下雨。

王耀不知从何时起开始喜欢雨,雨幕遮住了溢出的情感,以至于在后来他才恍然惊觉。

我这里……在下雨呢……你也不来吗。

记忆渐渐褪色,到最后连他的音容相貌也逐渐模糊。

一只修长的手拾起竹笛,王耀望向远处空无一人的竹林,不紧不慢地吹着。

幽幽的,婉转悠远却达不到那人的耳畔。

竹林细雨依旧很美,只是少了点什么。

不知怎么的,耳边仿佛传来了说话声。

你……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那个人,是谁呢?

(完)

【all黄】前缘旧事录(遇梦篇)


前言:
纵使今生千山万水看遍,
不及灯下须臾惊鸿一面。
——————————————————————

静谧的江南小镇,在光阴的长河里,安然地度过了悠悠数百年。

落日残阳的暖橘色光芒,就这样一点一点地,将院墙斜照,将老树点亮,将流水染红,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就任由晚霞夕阳肆意舒展它们瑰丽的翅膀,直至每一条古巷的最深处。

这样的小镇,是慵懒而亲切的,让每一个异乡客,都暂时抛却了远别故土的哀伤,胸中漾起诗意。

走过古旧的城墙,穿过一户又一户飘着温暖烟火气息的人家,赏过了每一处石桥和缓缓流淌的河道,少年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晃。

  当黄少天迈在小镇的第一块青石板上的时候,他就感到一种亲切感,从空气里,从土地里,从小镇的各处散发出来,连砖瓦上不急不慌爬着的青苔,仿佛都在梦中出现过千千万万遍。

  黄少天从未来过这儿,生长在偏远南边的少年应该是未曾见过这粉墙黛瓦的水乡风景的,可他却偏偏觉得似曾相识,说不清在哪里见过。

  于是,少年的玄色长靴轻轻踏在饱经沧桑的青石板上,步履轻快,披着落日的余晖,出现在了小镇上。

  于是在喻文州转头时,一眼就望见了黄少天。

  少年从落日西沉的最后一丝光亮中走来,背后是幽深的古巷,向上是广阔虚无的天空,因此让他站在那里愣怔了一会儿,有些恍惚。

  “喂喂喂喂喂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转眼间,人已站在面前,熟悉的容颜,未变的嗓音,相同的锦服玉带,唯一变了的好像只有喻文州一个人而已。

  “啊……抱歉,不知这位公子所谓何事?”儒雅的青年眉目如画,一双眼如水墨丹青勾勒出的一笔,漆黑的眼瞳像未化开的墨,就像南方最柔的春水长出的谦谦君子,此时微微垂眸,敛去了一切情绪。

  “这里在哪里能投宿?刚刚一路走来连半点驿馆的牌匾都不曾看见,奇怪,真奇怪,难道江南的驿馆和我们那儿不同,竟建在城池中央不成?这小镇就那么点儿大,没道理啊?而且一路走来人烟稀少,喂喂,这里该不会被教匪占了吧?”黄少天揪着腰间玉佩上的长穗丝绦,有些郁闷。

  “呵呵,公子是要在此借宿一晚?请跟我来吧。”喻文州对此并未解释,只是一撩衣摆,领着黄少天往巷中走去。

小镇的天,转变为了深深的月白,一切都影影绰绰地静默着。

  “等等,这是往哪儿?”走过一座又一座院落,古巷越来越窄,斑驳的院墙也带上了些许潮湿的气息,警觉促使黄少天将手搭在了剑上,紧盯着喻文州的背影,浑身紧绷着。

喻文州兀自向前走着,仿佛丝毫未曾察觉,衣袍的下摆微动,在空中划过一个小小的弧度。

  “这镇上并无驿馆,也无府衙,你若不嫌弃,在寒舍借住一晚歇歇脚如何?”到了尽头的一户人家,喻文州停下,打开了古老的铜锁,才转身,面对着直逼面门的剑,依旧笑得温和,隔着夜色,黄少天都能感觉的到他身上那种淡然而温和的气质,这样的人绝非池中之物,黄少天在好奇的同时也更加不敢放松警惕。

  黄少天往院内望了一眼,这才收回冰雨,那双手仍没有放开,摩挲着冰雨上镶着的冰蓝色珠子,开口道:

“既然如此,多谢。”

  面对危险人物,黄少天一向寡言,而这个青年让他心中隐隐不安,他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不用客气,客人既然自远方而来,理应如此。”喻文州在提到客人一词时,稍微顿了顿,语气中有些落寞,不过转瞬即逝,一向敏锐的黄少天并未察觉。

看着喻文州做出邀请的动作,黄少天犹豫了下,还是上前一步,慢慢跨过了门槛。喻文州见状轻笑,跟在后面锁上了院门。

  不管怎样,院子是不能不进的,不然显得过于不懂礼数,黄少天一边和喻文州闲谈,一边借着月色在院内猫儿一样暗暗巡视一周,稍稍放下心来。

不多时,穿过天井,进了待客的厅堂。

黄少天打量着此处的的陈设,并无什么对联名画,也无什么珍玩玉器,不过占得一个古朴雅致而已,倒也称得上是别有风味。

  “请在堂内稍候,我去收拾收拾厢房。”喻文州端上热茶来,点上几只小烛,复又消失在门口,黄少天端起茶,待他走了后又放下。

  在袅袅雾气中,满室茶香,黄少天却在脑内回想起刚刚那搭在漆盘上白皙修长的手指,没来由的有些心动。

会是做什么的呢?账房先生吗?那双手确实适合搭在墨色的算盘上,看手指飞快地拨弄玉珠,想来是很赏心悦目的吧?

青年对黄少天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在防备过后,一种别样的心绪同时产生。

黄少天向来喜欢冒险,带着一股独属于年轻人的冲劲儿,越危险,越不能闯,他就偏要在混乱中闯个明白。对于人,也如此。

青年确实很吸引人,无论是外貌,周身的气质,还是那永远挂在嘴边的一抹微笑,都引诱着黄少天去探究。

思索中,闻得青年的脚步声渐近,回神时,青年已手提一只明瓦灯,请他移步至后院。

也不知院落有多大,绕过厅堂出了偏房又在格局复杂讲究的长廊里走了片刻,这才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

喻文州推门进去,老木门吱呀呀地发出陈旧的声音,黄少天紧跟其后,这才发现屋内已点上几盏油灯。

只是这屋内铺设华丽,乍一看倒像是个小姐的闺房,连帐子上都绣着些花卉,一对玉绸芍药枕,百蝶穿花的锦被,鱼戏莲叶的屏风,墙上又挂着海棠春睡图,和之前厅堂所见风格大不相同。

“收拾的比较仓促,请将就住一夜吧,我就住在前头不远的那一间,有什么事可以叫我。”

黄少天闻言一看,喻文州不知何时已卸了发冠,只用一条月白发带束着,并一条素色的暗纹抹额,更显得面如冠玉,一派温润,此时弯腰替他铺好了被褥,往门外走去。

“没什么事,我就先不打扰了。”

“诶等等,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呐!我叫黄少天!”

黄少天急忙叫住他。

喻文州回头浅笑,眸子里的温柔和痴恋几乎要化为实质,看得黄少天一惊。

“在下喻文州。”

这名字好生熟悉,倒像是有谁夜晚在他耳畔反反复复念叨过一样,黄少天心中惊讶更甚,面上却还爽朗一笑。

“好名字,果真是文雅君子。今夜是我叨扰了,那么在下先在此谢过喻兄了。”

“不用谢。”喻文州站在门外替他慢慢地关上了门,看着黄少天谨慎地固定了门闩,也不甚在意,隔着门轻轻道了句晚安,就离开了。

然而黄少天这一夜却浑浑噩噩,接连做着奇怪的梦。

梦里有他,有很多模糊不清的高大人影,亭台楼阁,雕栏画栋,各种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杂乱纷扰,听不真切。有哭声,有欢笑声,更有悲声不知从何而来。

正是当他茫然无措之时,画面一转,和喻文州相貌一模一样的人身居高位,脸上已无笑意,眼神冷淡,一身明黄,戴着帝王的金珠冕旒,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

跪倒在地的,好像是他。那么周围那一群,又是谁?

“欠了情债,你要如何还。”薄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在梦中他苍白了一张脸,滚下泪来。

天空一声惊雷炸响。

骤然惊醒,恍若隔世。

铭记历史,不忘初心。
                                               ——12月13日

【all黄】灵魂互换你还没完了!(3)(明天还有课,所以写的比较短。)

●ooc预警!本章你将获得一个外表正经实则内心不可描述的王队。
前篇戳这里→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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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黄少天家的浴室里。

此时的微草队长王杰希一睁眼,就是坐在浴缸里被迫欣赏了一波蓝雨副队长那没有腹肌和胸肌的luo体。

啊……又做梦了吗?王杰希面无表情地想着。

然后他掐了一把这个身体,也就是黄少天的大腿。

手感不错,而且有点痛。

等等,这个梦过于正经和真实了吧!

王杰希冷静地站起身,看向镜子,过了几秒,默默地伸手,扶额。

虽然梦里面对了很多次,但是真正遇上了这种事,王杰希微微脸红了。

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他终于从浴室里出来,想了想,输入几个数字,接起了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响个不停的电话。

“黄少天?”

“靠靠靠靠靠靠这灵魂互换怎么又来了这都跨了几个省了要不要这么不科学啊!我一个G市人一睁眼跑到B市来简直吓哭我啊!诶诶诶王杰希你是不是现在在我的身体里啊别忘了帮我穿上衣服头发擦干啊,我可不想感冒……”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等等,你说……‘又’?”王杰希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

听着电话里自己的声音说着不甚标准的广普真的是诡异到了极点。然而自己一开口,听惯了黄少天拖长尾音的南方腔调此刻却从自己嘴里发出标准的普通话,又是满满的违和感。

“哎呀先别纠结那么多了,你先待着别动我马上就订机票去找你啊!啊对了,王杰希你的钱包在口袋里吗,现在只能用你的身份证了……还有,千万不要开口,一开口就全暴露了!我也尽量不说话,但是只是尽量,反正肯定不能跟熟人碰上,不然就死定了。这件事我先打电话给队长,一会儿让他来陪你,这件事情不赢瞒着他……先不说了,挂了挂了!”

黄少天用拙劣的手段岔开话题,没等王杰希说些什么,就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

王杰希坐在床边,很快就等来了喻文州。

他打开房门,喻文州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么快?”王杰希顶着黄少天的脸一挑眉。

“少天都跟我说了。”

“你也和他换过?”

“嗯。少天的妈妈一般不会来这儿,少天平时也不怎么出门,这一点你大可放心。一会儿晚些时候他还会再打过来,到时候王队把注意事项告诉他就可以了。如果要出门……这是钥匙。”

喻文州轻车熟路地打开卧室的房门,从扔在床头的外套口袋里找出钥匙递给他。王杰希靠在门边看着他熟练的动作,莫名有些不爽。

“知道。放心,东西我不会乱动。”

“王队的话,我们还是信得过的。”喻文州给黄少天发着消息,“另外,我知道王队还想说什么,这句话就免了。”

“我不会输。”王杰希低头看向黄少天的手指,干净而漂亮。

喻文州笑了,一如既往的平静温和。

“在这一点上,彼此彼此。”